予安予安圆源

我的时间被偷走了?




有产出的两个号见我关注前二个即:“暇时”“昂..”

[羡澄]深海

·一时兴起,充满匪夷所思堆砌词藻的语言与私设,与现实不符请忽略。
·还有非常重要的就是ooc属于我。

以下正文



“想与你堕入深海。”




时光已是九月的上旬,一个似是而非的初秋带着仅含在名字中的微薄凉意坠落在柏油马路边梧桐树带着褐斑的叶间,与热情的阳光一同舞着轻浪洒落,斑驳在地上。

江澄刚隐约听见轰鸣声就从书中抬起了头来,将因聚精会神而久皱的眉头揉开,视线移向掩着乳白半透明窗帘的落地窗外。且恰好看见一个身影带着摩托发动机夸张的怒吼迫近。那人强作潇洒地在一个近乎完美的转弯后停了下来:帅气满分,弧度圆满,要是那个人停下来后没猛地踉跄那么一下,被惯性驱使着将看着就笨重的头盔连着头一起磕到车上就真算完美了。

而魏婴的左手始终向他扬着,即使踉跄那一下也没放下。

他怔了瞬间,嘴角略上扬,最终还是勾起了一个促狭的弧度。轻叩了两下桌子,再也看不下去窗外人摘下头盔后的笑容,胡乱一推书就往外扑去。


……笑得太傻了,只有那么一点点还勉强算可爱。江澄想。


“江澄!!江澄看我借到什么了!!”魏婴简直就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典范,刚看见江澄消失在窗前房间就开始了大呼小叫。

“上哪儿坑来的?谁真的天天热衷于做慈善?”江澄明知这必是魏婴因自己所说过的想骑摩托而东奔西走借来的,再次难以抑制地满腔欢喜,然而还是控不住先日常揶揄一番。


魏婴则坦荡,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着回道:“那可不是!人太帅了没法儿,走在路上都有人送车来。”说着将头盔重戴回头上:“上来吧。”


男人总有些血性的,这样尚未成熟的少年则意气更重。江澄看着锃亮的摩托,还是没忍住上了手轻轻抚摩着。



.TBC.

还是没忍住先发1下证明我哪怕只有为期一天的国庆也并不懒(??)
加长日后再说,最终会长到变成一辆车车der

满船清梦[1]/宋晓宋

·少年星、互攻有点儿,本只想开个车车但是不小心写长了……
·凶尸宋满世界集齐残魂召唤到了小星星设定。
·与原著不符部分均为私设,语音混乱
·疯狂ooc,ooc我的

以下正文


宋岚再一次到了这个地方。



眼前景致无多变化,除却那块大大的写了“义庄”二字的匾上又更多地积了灰外,与从前就再无清晰可见的不同了。



与上回挟着锁灵囊落寞离开不同,这次他可牵了一只乖巧的晓星尘回来,还是少年模样的——由四处收集的残魂拼凑而成。现在只需最后,再最后一丝残魂,便可貌归原样恢复所有记忆了。



宋岚抬头,圆圆一轮月在天上安置地妥当,柔柔地抛了些月光下来,透过树林碎碎地洒在地上。




“且在此歇脚吧。”宋岚轻轻在晓星尘手心划写道。



晓星尘则由东张西望中回过了头,报以一笑:“听子琛的。”



此时宋岚脑内只有少年在月影下悄然绽放的笑,以及那清朗的一声“子琛”。虽然知道这少年此刻大概不过是对于清醒来时所见第一人的“雏鸟情节”,仍难以自制地任自己因那随他去留而去留的全副信任的状态而沉醉、激动。



犹豫再三,还是攒住了晓星尘的手,继续写:“这地方,可熟悉?”



晓星尘则略怔了怔:“正如子琛所言……莫非我往日与你云游至此过?然而此处令我莫名有些悲痛……这便是你曾言我们误会之处?”


“你在此处难受?怎不早说?现下似乎没甚好去处了……”宋岚先不答他,一笔一划顾自问道。



“无碍,只略有难受罢了,我执念又不在此,小居无妨。但……子琛可否将当年之事告知于我?”



“……事实上,非我与你,倒是你与另些人于此居过数年,在我们误会后。…自此分开,可害我好找……所幸最后还是寻回你了。但并非什么好回忆…细节便日后再谈吧……”


“回回都是‘日后再谈’,不知那日子何时才到?”晓星尘再一次见到宋岚瞬间变为为难的神色,还是没忍住边笑边调侃了他那位友人。



亏得变作了凶尸,否则宋岚涨红的脸可要大损形象,启唇欲言,又呐呐地说不出话来,最终留一行字在晓星尘手心:你完全恢复记忆后便知了……



晓星尘这才放过宋岚,在旁边哧哧地笑了会儿,突然灵光一现:“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日子琛且将那事告知于我,星尘自会以另一件子琛不知之事交换。”



宋岚对于他的要求有些茫然:“你就这样笃定我会不知?”



“绝对不知!可…子琛当真不愿?”晓星尘本已想好,宋岚一拒绝便以一笑打发尴尬,随后跑去研究研究这古怪的庄子看看自己能否琢磨出什么,可未曾想到的是,这回宋岚竟意外地被他说服了:“那…不如星尘先讲?”



.TBC.

啊没有国庆的我最后的倔强……

要尽快切入正题…正题……

一晌贪欢/羡澄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两个人同时的就是这么神奇的设定(??)玄羽羡缺了魂魄但此处完整的魏婴设定。
·摸了个私设满满的片段,大概位于正文结尾处……没大纲估计是看不出来和目前的正文有什么关系滴(??)
·更新大概下周吧
·突发兴起。

以下短小(??)



魏婴几乎浴血,长长短短的伤痕遍布全身,衣服破破烂烂不成样子,几乎要在他身上挂不住了,甚至脸上也多了三两道鞭痕。他头发散乱,又湿淋淋地糊在一团,滴滴答答地淌着些浓稠的红水,毫无形象可言。魏婴浑身酸痛,尤其腹部金丹摇摇欲坠之感更令人惶恐,力竭的感觉令他只能倚在剑上才能勉强支持着站立。他整个人比当年被江枫眠捡到时还要不堪地多,唯有一双眼睛,亮着似乎永不会熄灭的坚定与希望。




“我早些时日已说过了,但您既要求,魏某便在此复述一遍:‘我永远站在江澄这边。’”



眼前得意笑着的“江澄”声线都不稳了,声音一下子粗了不少:“这样你还原谅他?”



“终于承认了。你的演技真的很差,下次多观察观察再出来吧。”魏婴终于可以俏皮地笑出来了,而随着此言一出,周边的场景也逐渐坍塌成了一片虚无的黑色,身上也不再传来痛感。





眼前的“江澄”也随之变了样,化为了大片凝聚在一起的黑雾,然而语气中仍可见他的不甘与不可置信:“即使他变为叛徒,你也不放弃他?”





“这就是你的大本营吗?”魏婴从容问道,随即回答了他的问题:“他不会的。就像我成了所谓‘叛徒’,他心底也未抛弃我一样。”





他想着乱葬岗上自己被万鬼反噬时江澄不顾一切抛下所携客卿门生等奔至伏魔洞洞口拍着结界时望着自己那茫然无措的眼神,以及那声大喊出来的:“魏婴!我来了!我应该怎么做!”




当时他怎么答来着?哦,是被那刻骨的疼痛折磨地只能勉强挤出来的话:“在洞口呆着就好。一会儿提着我的头出去吧。”




当时他没有精力再和江澄解释,甚至没能说一声抱歉,只能一直盯着洞口,看着江澄那赤红的眼睛、从未有过的慌乱神情动作与野兽嘶吼般的哭泣,只有心底生出源源不断的愧疚。





“他若真成叛徒了……”





“我也依然会站在他身边。”







“因为他是江澄,我是魏婴,我们是云梦双杰。这就够了。”





.敬请期待.(???)

我知道没人期待的不要揭穿我

一晌贪欢[6] /羡澄

·重回少年。
·贪欢5已增。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两个人同时的就是这么神奇的设定(??)玄羽羡缺了魂魄但此处完整的魏婴设定。
·与原著有出入的部分且算我的私设好了。
·最近开学,基本是这个长度了……
·还有一年才修学呢不知道干什么好,那就随便打个不严谨又毫无技术含量的副本八(??)
·ooc我的。

以下正文

“那……当真是另有其人?”江澄将眉头拧巴成了一个川字,一对杏眸瞪得溜圆,已然恢复了那任宗主许久后成熟而认真的办事模样与做派。

“那可便不大妙了……”江澄暗思,却也尚未联想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丢到院里的胭脂罢了……无碍吧,可能……不过几个孩童与他们家的勾搭了,一时顽劣?”魏婴出于愧,目前还不大能见得他那副在少年皮囊上尤其明显的困扰模样。于是开口劝慰,但也自知此言的苍白无力。

“哪家孩童这么大本事!”果不其然,江澄立刻便予以了反驳。却只听见他冷哼一声:“气力大得生生将那物挤得与墙与缸严密契合?不移开缸还真做不到,即便你我合手也不可能。据那人形容地可蹊跷,他所言为:若不是早估量着给缸刷漆而那日恰好做了这工,他是断然发现不了那紧贴墙缝的匣子!匣子又色青,望去恰与青苔一般无二,是几个孩童藏东西便能摆成的?”

一气说了这样多,他便先歇了歇。见魏婴不答,只等听他介绍情况,于是接着讲:“何况,那缸可沉——两个成年男子合举尚需不少气力,近来雨多,便满满装了水在里头,堪堪孩童怎移?你倒是说得轻松……”


魏婴见他言毕,才道出了自己最为在意的疑虑:“……匣子又是何来?”说着终于舍得搁下手中快被捏碎的莲蓬,起身快步迈向门的方向,走向江澄:“我能否一见?”


“……真不是你来逗弄人家那伶俐女儿时的见色起意?我还以为……”


“我能拿师姐生辰贺礼玩笑吗?”魏婴却极无辜地看向他,目光里甚至已捎上了些许谴责,好像原初那个打算拿贺礼抵莲蓬价钱的人不是他似的。


江澄一声嗤笑,鄙夷的目光已扫向他。魏婴则闻之脸色微微一白,好像予他向来坦荡的厚脸皮也随这重生一回丢了去般。只得强作镇定——他们都记起了魏婴才承认了的莲蓬来源……魏婴正想好如何再度回驳江澄,江澄便恰好开了口。但他竟对那事只字未提,也就不令魏婴再难堪了——或许是没大精力再度重演斗嘴起兴争个半晌随后将正事忘个一干二净误个彻底的悲剧了吧。

江澄方才只是道:“走吧。”



魏婴这就有些跟不上他节奏了,茫茫然追问一句:“上哪儿?”江澄便已出去数米远了。魏婴赶忙端正了以乱七八糟歪东倒西的姿势糊在墙上的身形,直起身就追了上,一边大喊他的名字。


江澄听的真切,却头也不回,更不回他话。直到魏婴故意喘着粗气将胳膊揽上他的肩、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时才有如触了电般猛的站住,而魏婴由于惯性差点被他这一顿甩出去,只听江澄大吼了声:“你做什么!!”


“哎呦,晚吟怎又这样不留情面呢?可饶了你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师哥吧!走这样快追得我可累!”


魏婴仗着他不看身后,还打两个哈欠,再用手拭拭眼睛,沾了满手泪伸向他眼前:“你瞧瞧,汗流浃背!”


江澄却没再嫌他恶心,又只管自己向前:“我看来是滴汗未落泪流满面吧!前些日子满山蹿时哪见你喊过半句埋怨!”被戏弄过多次,江澄却早已摸清他那点儿底细了,深谙那点儿伎俩,又想那小子隔三差五总要胡来一通的,便随口胡诌道。


魏婴却也不大记得前些天再做过什么令他后悔万分的推锅外的大事儿了,于是也随口应着,两个不知时况的人一路插科打诨倒也竟聊的兴起。


胡扯到底,一路笑语,不多时,接见人家的家仆已被寻了来。


“匣子在否?”江澄先发问了。



那一番下对上的敬礼问候且不提,只讲到正事。便闻得那家仆恭敬地而有些畏缩道:“若非被那主人直接带了回,我也定不会不直接交给江宗主。”


江澄想来也是,家中除他阿娘外亦再无人敢忤逆江枫眠了,正有些遗憾欲捎上魏婴离开时,魏婴却在这关头突然便开了口。



“等等,是……那个匣子吗?”魏婴伸手便指向了那名家仆身后一张会课桌。


江澄望去,却当真见了一个墨绿却剔透的亮眼匣子,似乎是玉质的,看着便价值不菲,淡雅而温润。只见那抹绿色格格不入地卧在张朱红色的气派桌子边缘贴近家仆背部的地方,暗暗地还生着流光。


.TBC.

一晌贪欢[5] /羡澄

·重回少年。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两个人同时的就是这么神奇的设定(??)玄羽羡缺了魂魄但此处完整的魏婴设定。
·与原著有出入的部分且算我的私设好了。
·还有一年才修学呢不知道干什么好,那就随便打个不严谨又毫无技术含量的副本八(??)
·ooc我的。

以下正文



魏婴从未考虑过这一切是否并非真实:无法被外界感知的清醒游魂他都当过了,还有什么不可能?



眼下看来,倒是江澄的状态更值得他担心些……不过方才那么一番插科打诨时,江大家主看起来也是有些适应了的模样……应该,不用太过着急吧?




魏婴暗自琢磨。



又想起了还是游魂时看见的莲花坞中蓝忘机二人那令他有些难受的场景,哪怕不过再度忆起,对他的冲击也尚不小。魏婴当场闷闷地放下了桨,任小舟被水流冲击——他并没有如先前所言回房,而是先弄了条小舟准备随意划去一片莲塘。



反正云梦最不缺的即是莲塘了,胡乱顺水漂也觅的到,拿着桨不过为了把控方向去个就近的荷塘,然后赶在江澄操练回来前带着满船莲蓬上贡给那位爷罢了。




魏婴如从前般不管是否有主便一连摘了数颗莲蓬,想起江厌离答应了他炖汤,便继续摸了三两节藕。这之后,他没忍住顺手剥了一个莲蓬,胡乱地塞了几粒莲子入嘴里头,尝点儿滋味才带着满口清新与略微的苦意满意地拾起了桨。



他正欲离开,临行前转念一想,还是突如其来地良心发现了,不忍令江澄回来第一餐便吃点“来路不明”的东西。于是翻遍身上口袋,却只找出一盒许是拿来哄小姑娘的胭脂。



是有些眼熟的模样,材质看着倒确实上乘。精美地包装了,散发的香也若有若无的,不刺鼻不腻味,不像他往日买的地摊货。由于身上再无他物,魏婴只好将那盒胭脂用随手扯过的荷叶与其叶柄部分又是包又是串,虽然最终成果显得有些惨不忍睹且突兀,他还是将其系到了贴近岸边的一株荷叶上充作价钱了。



完毕后,魏婴即悠悠地划回了莲花坞,连捧带抱地将那些莲蓬通通带到厨房去,拾辍拾辍准备端出伺候伺候江澄以示歉意。而此时也恰巧碰上了迎面而来的江厌离,她的形色有些匆忙。



“师姐?上哪儿去?”魏婴心情本就不错,见了这个温婉的姐姐更是放软了语气。



“……阿羡?你这回抱了莲藕来可恰好地很了。我正欲去取些莲藕继续炖汤——往日莲藕早已快用尽了,但因未用及藕有段时日了,我便忘了补上……还正担心离的时间长了误了火候。”清软的声音响起,或许因为着急,还加快了些语速。



魏婴于是笑吟吟地将藕递了去:“师姐无论怎炖想来都是好的!我可很是乐意喝着呢!只怕江澄是要抢不过我了!”



那头江厌离则回之浅浅的一笑,那原略显清冷的面容也柔和了:“技巧尚未把握得当,本想再多试几次……也来不及了罢,这回就只得叫你们尝尝那滋味了。”



魏婴这才突然醒悟过来:这时候江厌离也是年少着的,尚未精于那些事务。



魏婴此时只希望江澄健忘一点,再健忘一点,将他非常顺口报上的汤名忘去……若露了馅,他还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江厌离那样谦虚了,魏婴又不好继续夸下去,于是笑两声又转移了话题:“不会不会……说起来,过几日便是师姐生辰了,依江叔叔的意思,是要操办一场的。师姐可有期待收到的心上人之礼?”



江厌离初听似乎有些不大明白,后也不知联想到了什么哪家公子,竟渐渐地红了脸,她愣了好一会儿才惊觉自己处境般“啊”了一声,忙嗔道:“怎越发没正形了?问这种问题……我…我!我炖汤去啦,嗯…再会!”终于找到推脱的借口,江厌离整个人似乎都轻松不少,揽过魏婴手中的莲藕便又回了厨房。



魏婴则呆了,剥莲子的手都顿了住。



他又突然间想起……那盒被他放贴身的掏出的胭脂,似乎正是当年与江澄一道备的、准备送给江厌离的生辰礼物!正是那被他送了出的精致小盒胭脂!难怪如此面熟!



此时,他余光又瞥见门帘被掀开。抬头呆呆地看,是江澄探头进了来:他整个人看起来似乎都比眉头也舒展着笑意,拿了个小盒子晃晃,蹭一下蹦到魏婴身边:“我当是什么呢,给阿姐的东西也敢送别人?你怎不把自己拾落在人家院子里头?还劳人给你送来——这可过分了!”


魏婴自认理亏,只得故作呆傻:“我送了什么吗?哪儿寻到的?江澄你可别血口喷人啊!”



“你确定你没给人家?阿姐名字还写在了上头,又何人不知。你怕是傻了吧!这样就拿去给小姑娘了!”


江澄于是笑道,“我路经大门前时恰被拦了住,说是有附近的人家送来了写着阿姐名字的胭脂被奇怪地用匣子装了藏在他家院子里……由此看来,不是你干的又能是谁?”江澄顿了顿:“说起来你也真无聊,入人院子里做什么?体验一下梁上君子的生活吗?你当普通人家就是给你遛弯的场所了?还害我们好一番赔罪。”




魏婴有些奇怪了:“……我分明将那匣子用荷叶栓在一个荷塘中某朵莲花上的,怎么会在院子里?”



江澄敛了笑意:“那人家说,他确是在院子里头紧挨自家门前的水缸边找到的,初见时以为哪个小孩恶作剧来着,又转念一想,墙隔得远,都不可能丢进水缸来,更不可能藏了在墙边,这才从匣中取出了看看……这当真不是你干的?”



“我会干这种有悖原则的事?”


.TBC.

惊鸿一瞥[2]/羡澄

·长发澄,曦单箭头澄,本章微曦澄…
·ooc我的
以下正文

江澄写作业中惊坐起,抬头就看见窗外天空已阴沉下来了。


心中一阵惊慌,按亮了手机:“17:45”。

没有迟到。于是他才蓦地安心下来。

顺便看见有了三条新消息,江澄便以为是蓝曦臣了,漫不经心地点开,却发现只有两条来自他。

先看了蓝曦臣的消息。果不其然,他一口答应了:
—“好。”

—“六点见^_^”


……和魏婴一样的颜文字。


蓝曦臣向来不会拒绝他什么。江澄想着。和那样会表露关心又能把握好分寸的人一起无论做什么都是令人舒心的,何况蓝曦臣还体贴温和,几乎无微不至,这让他几乎不用再去想着准备什么。他是个几乎完美的朋友。


……但是,相比之下,还是和魏婴相处更让他痛快一些,即使他轻狂又骄纵,和体贴完全搭不上边——他这方面和江澄是几乎一样的。但在江澄看来,魏婴远比他要更风流一些,更潇洒一些。尽管魏婴本是家仆之子,可在江澄那样的少年看来,出身又哪有人本身重要呢?


他又看了看另一条:竟是魏婴的。


魏婴语气和从前一样,话的也不过家常:我整个暑假都在补习。


放以往,江澄定会皱起眉头又微微翘起嘴角,也同他吐槽:“我们整个暑假都被学校老师霸占了……不仅没有暑假还居然有暑假作业……”但他已被魏婴宣告过断交了,于是犹豫着,最终还是连标点都不加地冷淡地回了他一句:怎么


随后拔下充电线,手机往衣兜一揣就出了门,慢悠悠溜达到广场。


他站在广场石雕下,东张西望一阵,却感觉自己的左肩被拍了拍,于是自然地回过头去,结果不料蓝曦臣将头搭在了他的肩上,于是他的面颊正好擦过了蓝曦臣的双唇。


两人俱是一阵面红。


蓝曦臣在沉默了会儿后,还是略不自在地清清嗓子,绽放了一个同往常一样温和的笑容:“抱歉……”

“没事,本来也不该是你的错……”

“咳,我第一次吃麻辣烫,还得麻烦要靠带我了。”


“好巧,我第二次吃。”江澄笑道,突然想起第一次是魏婴带他去吃的,笑容凝固了一瞬,又重新扬起。


这本就不关蓝曦臣的事。是他自己作践自己罢了。

一路带着蓝曦臣东拐西拐到了麻辣烫店门前。

“这家比较绕,但是就这家有清汤……我记得你吃不得辣吧?”


“是的,劳晚吟记挂了。”蓝曦臣看起来有些惊喜。


到了门前,蓝曦臣颇绅士地替他撑开门:“请。”


江澄则也不推辞,大方地冲他一笑,先进了去。拿了两个碗两把夹子,给怔在原地的蓝曦臣一份:“想吃什么就夹什么。”一边还在心中暗笑那副放在一向稳重的蓝曦臣身上显得有些可爱的模样。


他跟魏婴来那次想来也这样呆滞吧,只记得当时魏婴动作是行云流水的,令他在不知所措的同时又有了点儿安全感。


啧,江澄你这个人是不是欠!他又在心底暗想。魏婴这个人真惹人烦!分明是他先提的绝交又不肯断个彻底。


他一边神游一边随意地夹着,见蓝曦臣所夹不多后还问着他的喜好替他添了不少。

到了结账的地方,他向服务员说了声给他中辣蓝曦臣清汤后,就让蓝曦臣先称重了,准备请他吃一顿。不料他把自己的碗放在上头读数窜出的一瞬间,蓝曦臣已将他们二人的帐尽数结了。


江澄有些过意不去:“我转回给你吧。”


“不必,你都领了我一路,还带我吃,我谢你还来不及呢。何况……能请晚吟吃饭是我的荣幸。不介意这样叫吧?”蓝曦臣笑道。为了拉进他们的距离还特意在称呼上使了个心眼儿:他与江澄从前虽在异班但也同校,何况江澄也是成绩长列前五的赫赫有名的人物,江澄从前起的字他自然知道。

江澄则努力将自己的注意力由那与魏婴一同起的字上移开,看着蓝曦臣真挚的表情还是没能说出不。


“请随意。那便谢谢你了。”

他与蓝曦臣找了一处角落的位置,边闲聊边等候。正当此时,他恰巧看见魏婴与蓝曦臣的弟弟蓝忘机也进了门。


正想当作没看见,蓝忘机便已领着魏婴向此走来行了一礼:“兄长。”


魏婴那张笑脸还是从前模样,一如那他们初识时的笑容:桃花眼微微眯起,长而曲的睫毛扑闪,嘴角扬至一个恰好的弧度,略露出门牙与虎牙……

即使看见了他,魏婴也依然淡定地维持了会儿笑容:“曦臣哥好……江澄…你好。”


他们都已经到了见面要说“你好”的程度了吗?江澄只觉有些讽刺,还是不冷不热道:“你好。”


他与蓝忘机由于种种原因关系已不大好,因此他想,若是蓝忘机不理他在先,那他也不必有多的思量了。却不料蓝忘机见魏婴……不,是魏无羡,见魏无羡发话后也学着他的模样:“……江澄…你好。好久不见。”

“蓝忘机,好久不见。”他心底却暗自吐槽:最好继续不见下去。

.TBC.

现实比较残酷……
魏婴要活在回忆里了……
回忆杀马上会甜起来我保证!!
魏哥:哥不在江澄身边,江澄心里却时时有哥的影子(??)

惊鸿一瞥[1]/羡澄

·长发澄,曦单箭头澄
·突发兴起随手一搞,超短
·ooc我的
以下正文

江澄突然接到了魏婴的一条短信,在他洗头的时候。

信息非常简单,只有一个颜文字:^_^

他什么时候这么娘们儿兮兮了。江澄想着。他思酌良久,还是翻了许久后同样回了个颜文字回去:(●・◡・●)ノ

一个更娘们儿兮兮的颜文字。

魏婴没再回他。

不知是不是发错了,毕竟这么多年没联系过了。江澄这样想着。

虽然如此,那个下午,江澄还是看了不下三十遍手机——写两个字看一下,再写两个字解个锁,还怀疑上了自己手机性能,但确实没有消息再进来了。

他在下午洗头的理由很简单,突然想起了儿时在某本儿童文学上看见的描写——阳光明媚的下午,新洗的头发粼粼地闪着水光,发梢间穿插着的指尖有五彩的光芒跃动……

是突然想起的。虽然他留了长发洗个头并不简单,但还是任凭自己被脑子一热操控着跑向了浴室。

长发是与魏婴一起留的,也算是他们的约定 吧。他甚至为此在校长的威逼利诱甚至拖到了理发店的情况下仍全程念叨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很有骨气地死死捂着头发宁死不屈,最终那以犟出名的校长也放弃了。

即使与魏婴断交后他也没有绞了那头长发。

他还是写不下去了,即使明知道再过五天就要开学了。

还是点开了魏婴的微信头像,准备看看他的朋友圈。不意外地刷到了魏婴笑得明朗的自拍。那家伙异性缘一向好,于是底下评论一溜的花痴小姑娘喊帅。他却只注意到了那头利落的短发。随意翻了下评论,注意力被其中一条吸引:“阿羡哥哥就是这样才好看嘛!!虽然颜值一直在线但是以前那头不知哪个世纪的笨重长发看着太拖累啦。祝哥哥剪头发三周年快乐!!”

哦对,他叫魏无羡来着。人哪还会记得当年与自己共起的名号呢?

三年前,大概也就是他们刚绝交那会儿。

江澄当时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有点难受,又觉得自己活该。

就你还在那把人惦记着,瞧瞧人家,说走就走多洒脱。你算个屁。他这样想。

强行令自己静心写了会儿作业。又突然想起自己洗完头顺手就用吹风机吹干了被那条不明所以的短信扰地忘了初衷。顺便一抬头,看见窗外阴沉沉的。

这么多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他暗自在内心唾骂自己。

此时手机屏幕突然一亮。他连忙扑过去看:蓝曦臣。没精打采地解了锁:“晚上在哪里碰面?”

哦,昨天晚上蓝曦臣约了他一起去吃麻辣烫来着。

他随意敲下了一个附近广场的名字点了发送,想了想又加了几个字:六点见。

或许还要感谢魏婴……不,魏无羡。

他也不再是以前那么鲁莽了。

.TBC.

一晌贪欢[4] /羡澄

·重回少年。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两个人同时的就是这么神奇的设定(??)玄羽羡缺了魂魄但此处是完整的魏婴设定。
·与原著有出入的部分且算我的私设好了。
·本章时间线大概在原著86章往后,“*”句子取自原著。
·疯狂ooc我的。

以下正文




魏婴跟着江澄进了去。





江澄还未落座便被他们家客卿领了,魏婴索性无聊,也便又跟了上。在江澄满脸阴沉地与那客卿领来的两位略显老态的女人谈话时,他随意听了几耳,又是些八卦丑闻。他在路上听的可多了,此刻就不想再听,只管自己默默盯着江澄发呆。





“江澄唉,真是越长越俊了……但他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这么阴沉沉地…”魏婴忍不住出声感慨,想着反正江澄他们也听不见,越发肆无忌惮。突然想起江澄这些年不仅重建了莲花坞还一人顶起了江家,于是马上自动自觉又闭了嘴,给了自己一耳光继续蔫哒哒地等着。





约莫有小半个时辰了吧,江澄才引那二位一同去了试剑堂,给二位安排了个正中央的位置,介绍了下便不再开口,只顾听那二位的。





与此同时,魏婴环顾四周,见其余人都有序落座了。他又怎肯站着?正想席地而坐时,他却突发兴起地坐在了江澄的腿上。本只想皮这一下,也已做好了看着自己半透明的身体穿透江澄与他的椅子跌落到地上的惨烈情态,却未料当真触到了江澄的腿,感受到了他的体温!





这下倒是令魏婴又惊又喜了。他分明是一只凌驾于世界概念上的游魂,却又触到了…江澄?于是他连忙张皇地站起,却发现江澄似乎并没有发现他。不信邪地伸手轻触江澄的腿,当真令他惊喜了:虽然不能在江澄腿上留下丝毫痕迹,但他确确实实有了触感!





如果旁人能看见他,便会发现一只身形挺拔的鬼正对着江家那位此刻紧紧皱着眉的家主动手动脚,姿势妖娆,动作风骚,表情猥琐。而且更令人细思极恐的是,那只鬼长着张与魏无羡原身、那上辈子鼓起腥风血雨的夷陵老祖一模一样的脸!





所幸没人能看见,否则云梦双杰脸面怕是都要扫地了——这乍看不堪,细看非常不堪的姿势还是不要出现在两个世家公子榜上都名列前茅的俊俏公子身上的好!





而此时,魏婴像是想起什么了一般,突然从撸澄中觉醒,颠颠地随意往旁边一个人脑袋上摸去……





标准结局,他的手直直穿过了那个脑袋,场面乍看非常惊悚。





他怔了一下,于是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失望说不上,毕竟当初鬼道这条路也是他自己选的,后果他也欣然接受,但落寞多少还是有点儿的。





魏婴正又悄悄趴回到江澄身边时,突然似乎在人群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不是吧?他最初这样想:连这种不搭噶的会议都能把锅再次扯到碎尸万段多年之久的夷陵老祖头上??可是细听……





???是他魏婴落伍了吗???谁能告诉他一下,夷陵老祖和含光君,他本人和蓝忘机,难道有半毛钱关系吗???哦,除去含光君方面的嫌恶。





魏婴又听了会儿,才被一个重磅炸弹砸中:含光君身边那个小白脸,居然就是那个以“魏无羡”自称的人!那个和蓝忘机关系亲密的人居然冒充他魏无羡!!而且,包括江澄在内,所有人都是相信了的样子……






有些失神,茫茫然抬起头时却恰好和江澄对上了视线——虽然江澄看不见他。江澄神色自若,仿佛丝毫不在意,但左手却在衣袖下攒起了拳头。






先前进来的时候就观察到了,那个“魏无羡”根本和江澄没有丝毫交流,倒是和蓝忘机打得火热……那…江澄心里,该有多失落呢?





他想象了一下和江澄阔别已久后难得重逢时江澄与别人举止亲昵而毫不搭理他的模样。光是想想都极难受,甚至有些委屈了。虽不知中间发生了什么,总之定不会是江澄的过错的——他这人刀子嘴豆腐心,那傲娇的脾性这么多年还有谁能比他魏婴摸得更通透?





即便他知道江澄不会对他的存在有丝毫感知,还是伸手揽住了江澄的肩膀,并安抚性地不住轻拍。





“对不起,”他说,“我缺席了。”





会议结束后到江家宴厅用餐时,冒牌货和蓝忘机竟不见了。





*江澄冷笑一声,道:“还是老样子,不知礼数。”      魏婴一边疯狂点头,一边心中对江澄还记得从前的他暗喜:江澄于他的种种特殊,已成为他存在的唯一证据了。





*“诸位先行用餐吧,待会儿我去请他们二位回来。”     他听江澄这样说道。说实话,现在他当真不大乐意江澄跟去——那个不知何来的冒牌货,还不知要给他的形象打多少折扣。





但江澄要走,他区区一介游魂倒是也拦不住,只得跟了江澄一同出去。





他们共步于儿时他们常去的地方,若非其中一人毫不知情且心不在焉,当真也是有意趣得很了。魏婴就跟着江澄漫步,边漫无目的地四下张望。正当此时,江澄却突然顿了脚步,魏无羡猝不及防,也直直撞上了江澄的后背。





“怎了?”他笑嘻嘻地从江澄身后探出脑袋,开口询问。尽管他知道不会有任何回应。






眼前是他童年常爬的树,树下,蓝忘机与“魏无羡”的身影重叠在一起,抱地动情。






“……”魏婴的表情瞬间凝固。忘了这茬……魏婴没敢再抬头看江澄的神情。





随后他又与江澄同去了祠堂,恰好看见那两个人一起跪拜的场景。





这个场景他不愿再想起也想不起了:回忆时只记得心中满腔怒火与为江澄的不值。他恨不能冲上去摇一摇那个所谓“魏无羡”,让他清醒些认识到理亏的究竟是谁。





当突然出现的温宁让江澄拔剑时,他硬是挤入了随便与江澄之间,却不料温宁又将剑向前一递,剑柄直直透过了他的胸膛。“江澄别拔!!金丹是我自愿给的,你根本不欠我什么的!真细算起来,我才是欠你良多的那个!!!”他的高喊他的努力却什么也没能阻止,他只能看着温宁一句句道出真相,看着江澄的脸色急剧变化,看着江澄的武装一点点被瓦解,一点点地崩溃。





随便被江澄拔出来了。他也站在温宁与江澄之间,身上毫发无伤,仍与先前一样半透明地飘着。但心口却一阵猝疼。





“江澄……”他看着江澄状似疯狂地向外跑,连忙跟着他出了去。他头一次这样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什么也阻止不了,甚至连一句安慰也不能让江澄听见。





之后是观音庙……





蓝忘机和“魏无羡”倒是落得了一个好结局,但江澄身边,却什么人都没有了。他背后还有金凌与整个江家要靠他扶衬,但能与他共担重任的人却不见了。魏婴也只能守着他,看着他举动,却始终什么也做不了。





终于,一次江澄操劳一天后在床上直接和衣而眠,他也在江澄身边躺下。他本不需要睡眠,但这次竟昏昏沉沉地歇了。醒来后,只觉头一阵剧痛,魏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已不再半透明了。随即,一小段记忆窜入他的脑海——他竟回到了十四岁,那个尚未发生任何事的时候!他起身即看见了另张床上熟睡的江澄,更衣洗漱毕后便在他床前盯着江澄发起了呆,等待着江澄的醒来……






.TBC.





一晌贪欢[3] /羡澄

·重回少年。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两个人同时的就是这么神奇的设定(??)玄羽羡缺了魂魄但此处完整的魏婴设定。
·与原著有出入的部分且算我的私设好了。
·ooc我的。

以下正文



江澄离了虞夫人处后又小跑了好一阵才停下,又慢悠悠地溜达到了校场,边走边暗自懊悔:来和走得都那样突兀,不要叫阿娘和阿姐怀疑了才好。



正想着,迎面就撞上了一个紫袍的少年:正是魏婴。他笑着招呼江澄:“可练完了?”



“……尚未,正打算去。”江澄只觉地他笑的有些奇怪,不似往日净是纯粹的笑意,他这幅模样倒像是捏到了什么把柄一般的,令人看着犹疑。



“你不回房了?”那头魏婴笑得更欢了,也更像是嘲笑了,直让江澄感觉怪异得很,莫名有些烦躁,恨不能上前去打他一顿。



“回房作甚?我要去校场了,你别挡道……等等……你回房么?我…陪你同去吧。”江澄突然想起了点什么,开口拦他。



“又不是小姑娘家家,我哪用你陪呀?”魏婴捏着嗓子调笑地说道,纯粹想撩拨撩拨他。



“……你当真不用我同你一起去?”虽是被魏婴用自己先前的话调笑了,当江澄听到魏婴话中的婉拒还是有些不可置信的:那个他记忆里流氓的跟狗皮膏药似的扯都扯不走的人,会这样轻易就放过他?



不料魏婴当真开口回绝道:“不必了,当真不必了。”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个劲儿往江澄身上瞟,自己明白是在观察江澄的反应,江澄本人却忍不了那看猴似的眼神,那过强的自尊心偏偏此时又出来蹦跶了,叫嚣着不允许他黏着魏婴回去,江澄于是只得硬着头皮道:“好吧,那我便去了。”



“诶诶,你真不回去了?”魏婴偏偏又回身叫他。他这一来回令江澄一头雾水,怒气倒是攒足了。



“你到底想怎样??”江澄本就是个脾气暴躁的,让魏婴这一通耍的更不耐烦,险些直接撇下魏婴径直往校场去了。只好先应付完眼前这人,想打发走他后在回房取剑去。



“算了,不逗你了。”魏婴说着又噗嗤地笑出声了,顺手将一柄剑丢向江澄。他笑得欢畅,手上的力道却一点不含糊,那剑分明不轻,却听话般的直直向江澄的手扑去。



正是江澄的三毒,他想回房取的东西。



“唉,走啦。”魏婴说着擦着江澄的肩走去,没有回头,只向后挥了挥手,背影乍看洒脱的很。



若是叫哪个小姑娘见了,想来定会痴痴地盯着看了。江澄被他这一出整得迷茫,于是也上了他的套目送了会儿他的远去,然而过了不久就回过神来:“这小子……又装逼!摆造型有这么爽吗?!”



魏婴也确实边走边暗爽,但他的爽点与江澄所猜的不大相同:刚才的举动令他更有了些自己确实回到了过去的感觉。包括江澄在他身后与从前相似的骂,也令他更确信自己的真实存在了。



他自身死往后的十三年间都没什么意识。然而在那十三年后的某日,突然开始了昏昏沉沉的觉醒。随着时间的日益增长,他的记忆与思路均逐渐明晰,也开始发现了自己的存在:以游魂的形式。



虽不知为何自己得以这种新生还毫无拘束毫无代价,但他也已身死了,以成为游魂的形式再次拥有感知也没什么不好的——游魂无法触到实物,亦不能被人所见所感,索性他也无能为力,不如继续享受时光的好。



魏婴前世最放不下的还属江澄。于是他一直想回到莲花坞去看看江澄。



由于无法借助外力,最初他只得漫无目的地一只魂在街上瞎逛妄图上天再赐他一次好运随随便便就逛到云梦江氏莲花坞去,然而不知是否是他这种形式的重生已耗尽了所有气运,半个月过去后魏婴惊异地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当初所在之地。



在几次尝试无果后,魏婴突发奇想到了附近的一个商店中。仗着没人看得见自己,他径直飘到了放置地图的地方。所幸那地图是正面向上放在低层的,否则他又只能等着了。他蹲了身去看那张地图,竟也在上面找到了莲花坞的所在地!



不能动纸笔,于是只得自己在脑内细细记了路线与所有标注出的途经地——他先前早已听着路人的话语了解了自己所处地的名字:莫家庄。


在恋恋不舍地看着地图被来客抽走后,他终于决定出发了:徒步前往莲花坞。


还有什么比在走得疲惫时恰遇一辆目的地与自己相同的车但根本无法触碰到它更令人气愤的?魏婴目前觉得是没有了:除了大地母亲,他什么都碰不到。


累了随地而坐,乏了观察市井生活,不知过了多久,魏婴总算是到了莲花坞。


刚兴致勃勃地进去就看见各族的人分作两波分别涌向校场与试剑堂。江澄就是往试剑堂走的为首的那个。魏婴于是赶忙三步两步窜上去,大摇大摆地站在江澄身边与他同行,还一边东张西望,这回倒是令他有了些奇奇怪怪的发现。譬如莲花坞全面翻新,这倒是不奇怪,毕竟据他一路听了这样久的吵架聊天看来,这样多年过去了,翻新也是自然的,虽然多少有些失落,但他转眼就被另一件事吸引了注意力:蓝忘机身边,居然跟了一个男人,而且二人举止亲密!


魏婴不禁有些好笑:当年被他随便逗逗都容忍不了的蓝忘机到头来竟成了个断袖,有什么比这更可笑的?也不知他身边那小白脸有多大能耐,这倒令他当真好奇的很了。


然而,再怎好奇,他也没有过去听墙根,只默默且乖巧地黏紧一脸凝重的江澄。



.TBC.



一晌贪欢[2] /羡澄

·重回少年。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两个人同时的就是这么神奇的设定(??)玄羽羡缺了魂魄但此处完整的魏婴设定。
·与原著有出入的部分且算我的私设好了。
·七夕,别人写情侣我写母子团聚……开始考虑要不要写篇番外/捂脸 /捂脸
·ooc我的!!

以下正文

不过三两分钟江澄已恢复了平静。他在魏婴怀中深吸了口气又叹出,这才松开了魏婴:“我刚才什么也没做。很平常的起床而已。”

“可是你刚刚明明……”

“我刚才什么都没做。”

“……好。你…咳咳,身上可还疼?需要扶你吗?”魏婴看他那副嘴硬的模样只想发笑,又在江澄那尚未隐去快溢出的水光的眸子毫无威慑力的怒视下迫不得已一忍再忍,最终还是在笑出来前敏捷地转移了话题。

“不必。操练去吧,切莫仗着自己天资而懒散荒废去了。”江澄这话说得怅怅。像是在告诫,又已知再怎辛勤修炼于魏婴亦是无
用功了,话音未落已眉头紧蹙。

难能有了这次重来的机会,虽不知虚实亦不知何故,既然来了,他自然要尽己之能扭转了。十四岁……是正好的年纪。尚未去姑苏蓝氏听学,魏婴也自然不识得蓝忘机……可是最好的、充满希望的年纪!总归是该被好好把握的!

当事人倒是满不在乎的模样:“唉,我也就偶尔才懒这么一两下,今日你心情不佳,想来拿那时间陪你才是正道吧?”

“你只管练自己的去。我先洗漱,去去便来。”江澄有些心不在焉地回他的话,只忆着自己得知金丹来源时毕露的丑态与蓝忘机温宁一行人讽刺般的面容,心有些抽痛。他想的入神,甚至魏婴连唤他几声都被忽略了。

“江澄!!你这样我可就不放心了!”魏婴上前,手在他眼前晃了几下。“醒神啦醒神啦!”

回过神来江澄精神有些疲惫:“怎么?”

“你走神走得这样勤快,怎能放心你一个人?由我陪着你吧。”

“当真不必。又不是小姑娘家家,上哪儿都得陪着走。况且…我还有点事要处理。”江澄表情略尴尬,毕竟是当面走神,虽然魏婴应当不会介意,但免不了那小子借题发挥发一通骚。

魏婴却意料外的没有多纠缠:“……好吧,那我可先训练去啦,你早些过来,可别自己懒了去!”

虽然对此有些奇怪,达了目的的江澄还是松了口气:“好。”说着顾自拾掇拾掇衣服。

魏婴此时恰好也已离开了。江澄于是飞快洗漱过,便匆匆地出了房门,刻意绕过校场来到了虞夫人门前。

江澄只默默等着虞夫人,全然不顾时辰几何。他可当真…想阿娘她们的很了,此刻却有些近乡情怯,只好归结于不好进去贸贸打扰,按捺住那雀跃的心,

“江澄?你在这作甚?都辰时了,可训练毕了?”说来也巧,此时虞夫人恰好路过她房前,便见到了个身影在她屋前徘徊。

“……阿娘!!”江澄被那许久未曾听过了的声音喊住的刹那就落下泪来了。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这会儿着实怨不得他的情绪强烈与波动了,失而复得的至亲们早已占据了他整个的大脑。

“…怎了?魏婴那小子欺负你了?得你自己还回去。”

“……没…没有,”江澄抽噎道。他对自己这天落泪的频率已有些羞愧了,勉强自我克制着。

虞紫鸢见状,瞪向江澄,正欲开口发难,想想后还是叹了口气:“还疼?一会儿让金珠给你取片药敷来看看吧。别动不动就哭。你这样哪有未来江家家主的形象!”

“阿娘……”江澄还是没忍住,主动向虞紫鸢伸出了两臂,摆出个索抱的姿势。

虞紫鸢素来事强硬的,何曾有过这样温情的经历?于是江澄那两只胳膊有些尴尬地悬在空中,被她稀奇的眼光打量了半晌。“做什么?还不修炼去?你今日比过魏婴了?这样清闲?你……”她的话又被江澄的动作打断了,惊愕至极:江澄见她不动作,竟直接自顾自伸手抱上了她。

僵硬了片刻,感受到身上衣襟靠近江澄眼睛处被打湿,于是那本准备推开江澄的手改为落在了江澄头上,难有地用还算温柔的力度抚摩。另只手也自然地挽住了江澄的是后背。

抱着虞紫鸢了会儿,江澄不顾仍淌着泪水便抬头直视她,边说道:“阿娘……我爱您。”

虞紫鸢脸上飞快闪过惊异、惊喜、害羞、心疼、无奈等表情后还是选择牵起了一个笑:“我也爱你,阿澄。”用她尽可能柔和的语气,却将江澄哄地哭的更凶了。

“阿娘…我想您了……我一直很想您……”江澄只想在自己的至亲前好好撒一通娇,仿佛要将上辈子缺失的亲情补回来般,即使他明白母亲是个要强冷硬的人。却也出乎意料地换来了母亲的态度的一点融化。

他已历过大生大死的分别,然而心中却仍有柔软与信任。

罢了。虞紫鸢想道。终归只是个孩子吧。
她不知的是,此刻江澄的内心远比以前那个孩子要丰富多了。

“阿娘……阿澄?…你怎在这儿?”又是个熟悉的声音。

“怎么哭成这样……阿婴说今日你想喝莲藕排骨汤,还点名要我炖?事先说好,我炖的次数尚不多,不好喝可莫怪阿姐啊。”来人正是江厌离。她见江澄的状态,忙上去想哄他,虽不知他因何而哭,但总归是自家弟弟。

江澄这才有些害臊了,伸手抹了把泪,作揖:“我…先去修炼了。”说罢匆匆退去,不去看虞紫鸢与江厌离的神色。

“阿澄他…怎了?”江厌离望着他比往日都失措的背影不解,问道。

“……不知。”虞夫人微微蹙眉,也望着江澄的方向。

.TBC.

好像这个澄写得有点软了……下章羡的视角√